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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陆辰逸几乎把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像是终于得到主人青睐的大型犬,恨不得时时刻刻围着温酌打转。
今天送限量版钢笔,明天邀约去私人赛车场,举止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温助教,晚上有个私人车友聚会,都是圈内顶尖的车手,要不要一起来?
陆辰逸斜倚在办公室门框上,狐狸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我开车接你。
温酌抬起眼,目光在陆辰逸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桃花眼里漾着一层浅浅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听起来很有趣。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不过今晚我已经答应裴时序,要去看他说的那幅十七世纪荷兰画作了。
陆辰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直起身,眉头不悦地蹙起,裴时序?他又拿那些老掉牙的画来烦你?
艺术鉴赏是件很陶冶性情的事。
温酌轻轻放下钢笔,语气平和,而且裴时序在艺术方面的见解,确实很独到。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陆辰逸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温酌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无声地勾起。
当晚,在裴时序的私人画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