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序脸色更难看了,而顾临风眼神则冷得能冻死人。
见此,温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这才只是开始,他要让这三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接下来的日子,温酌开始若有似无地对陆辰逸示好。
偶尔在走廊时,他会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
在课堂上,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掠过陆辰逸的方向。
甚至有一次,他多带了一杯咖啡,遇到陆辰逸就给了他。
这些细微的变化让陆辰逸受宠若惊,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越来越明显的得意。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温酌周围,像个开屏的孔雀般炫耀着自己的特殊待遇。
而这一切,都被裴时序和顾临风看在眼里。
裴时序脸上的温润笑容越来越勉强,偶尔与陆辰逸对视时,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溢出来。
他开始更加积极地温酌,试图用他擅长的学术话题将人引开。
顾临风则更加沉默,但他周身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有几次,温酌甚至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影随形。
脆弱的同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温酌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唇角的笑意渐深。
好戏,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昳丽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