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用光技巧很特别。
裴时序站在温酌身侧,温声讲解着。
目光却不时掠过温酌专注的侧脸,眼神晦暗。
温酌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画廊入口处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顾临风果然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阴影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直勾勾看着他。
确实很特别。
温酌忽然转向裴时序,唇角扬起一个笑容,不过比起这幅画,我更好奇裴同学是怎么找到这么多珍贵的藏品的。
这个笑容太过晃眼漂亮,裴时序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瞬间的失态,家里有些积累,我也一直对这些很感兴趣。
真是令人羡慕的品味。
温酌声音轻柔,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瞟向门口的方向。
他故意向前倾身,在裴时序耳边低语,比起某些只会玩车的莽夫,裴同学的修养确实更让人欣赏。
这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听力敏锐的顾临风捕捉到。
阴影中,顾临风手指微不可察地拢紧了。
裴时序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芒,温助教过奖了,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