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通渊并非是愚笨的战士。
他是有脑子也有自己的想法的。
就在刚才,他掂量着手中的草药丸。
“太轻,这玩意抛出去肯定会散。”
他蹲在地上,抠了一把混着发光野草的泥。
又摔碎一个碗。
将泥和瓦片揉进药丸中。
“不仅够重,粘合度还高。”
“完美。”
他原地发力
草药泥丸裹着瓦片呼啸而出。
药丸精准地擦过一位中年舞王的耳尖,“砰”地砸在其身后的岩石上,溅起的绿沫恰好落在另一位少年舞王的屁股上。
兽皮裙瞬间被染成翡翠色。
第一击没有命中。
赵通渊没有气馁。
他深呼吸了两个来回。
再次捏紧一颗药丸。
紧绷的肌肉如同拉紧的弓弦。
猛的掷出。
药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正中方才那少年喉结。
“咔吧——”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瓦片暴击喉结的瞬间迸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舞王的脑袋猛地后仰,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直接向后飞出五米多远。
云飞扬拍了拍赵通渊的肩膀。
“要不下一次我来吧,再这样下去,他们还没解毒,就先被你打死了。”
赵通渊也有些尴尬。
“让我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一定能行。”
经过长达十分钟的调整。
赵通渊终于掷出了第三颗药丸。
不偏不倚,正好掷进一位女性舞蹈家的口中。
她肿胀的舌头被砸的痉挛,绿色泡沫顺着嘴角流下,在火光中晕开翡翠般的痕迹。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