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臂相互交叠,手指紧紧相扣,像是编织着一张紧密的网,又像是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
随着节奏的加快,他们的脚步愈发轻快,像是在与地面嬉戏,每一次落脚都溅起火星,与篝火相互辉映。
渐渐地,圆圈开始转动起来,像是被施了魔法。
他们迈着轻盈的步伐,身体随着转动微微侧倾,像是即将起飞的飞鸟,又像是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他们的手臂也随之舞动,像是展翅的蝴蝶,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们的头发在风中飞扬,兽袍飘飘,仿佛要挣脱这黑夜的束缚,向着自由的天空飞去。
在这十二个人中,有一个穿着花豹皮裙的年轻人,他的动作格外引人注目。
他时而高高跃起,像是要触摸到那篝火的顶端,又时而俯身贴近地面,像是在与大地亲吻。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瞳孔却是涣散的。
那十二个人的动作愈发大胆、奔放。
一个脸上有着淡淡雀斑的女孩,她的舞姿轻盈而优雅,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芭蕾。
她的皮裙随着转动展开,像是盛开的花朵,在夜色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十二个人的转动愈发快速,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交织、重叠,像是一幅诡异的画卷。
他们的笑声、欢呼声与篝火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欢快的乐章,回荡在这静谧的夜空中。
说实话,一直到这,云飞扬都无法分辨这是恩赐还是劫。
九重海有考验,但亦有机缘。
也或许这不是毒。
这是三人的机缘也说不定。
他递给老赵一个静观其变的眼神。
其他四人都没有真的喝下去酒。
云飞扬以沟通天地消耗过大为由没有饮酒。
陈炎凉和另外一人则以晚上要站岗巡逻为由没有饮酒。
老赵可就牛波了。
作为酒场老手,他早已练就一门绝世神技。
假喝酒。
看似了喝了很多,实际上一滴都没咽进去。
所以只有另外三人中招了。
突然,十二个人的舞蹈风格突变,原本流畅自然的动作变得僵硬、机械,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木偶人。
他们的手臂不再灵活地摆动,而是直挺挺地伸向前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僵尸的爪子。
他们的脚步也变得沉重而拖沓,像是在泥泞中前行,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而笨拙。
他们的身体随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机械地抖动着,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在这十二个人中,一个穿着破皮裙的老男人显得格外突出。
他的动作僵硬而滑稽,时而突然向前扑倒,时而又猛地向后仰头,像是喝多了一般。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早就不省人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