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迟绪很想要爽快的答应,但当时的他表现的冷淡又疏离,“嗯”
幸好傅一辰不在意,他回过头对着那两个室友道,“你们吵完了吗大老爷们别斤斤计较的,我知道你们刚离开家,心里头都慌着呢,生怕自己往后退一下就让人欺负了,其实大家都是同学,谁能欺负谁啊,往后还要在一起相处四年呢,别闹得那么僵。”
傅一辰成功的给了他们台阶,让寝室里的暴躁与愤怒瞬间停歇了。
傅一辰极为善于摆弄人际关系,短短三天时间,就让那两个针锋相对的室友亲如兄弟,整个宿舍楼上上下下,没有他叫不上名字说不上话的,他也试图让迟绪融入其中,可迟绪是个异类,与那些刚刚离开高三离开父母,奔腾野马一般的大学生全然不同,尝试了几次后,迟绪仍然十分抗拒,他只好无奈的放弃了,即便如此,傅一辰还是每天和迟绪一起去上课,一起吃午饭,甚至在知道他生活拮据后帮他找了图书馆管理员的兼职。
他做事圆滑周道,和任何人关系都很好,饶是迟绪这种在旁人眼里性格孤僻又古怪的书呆子,也会时常跟在他左右,做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迟绪心里非常清楚,傅一辰交朋友的目的性很强,比如寝室里那个胖子,虽然人霸道又讨厌,但家里是很有钱,比如隔壁寝室那个有狐臭的同学,虽然身上气味难闻,但他爸是经管系的教授,比如自己,虽然性格孤僻古怪,但成绩很好,可以帮忙完成作业。
正因为看的清楚,所以迟绪不敢把傅一辰那样的人当成是朋友,他怕如果有一天,他没有了利用价值,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
得到过又失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不想让自己陷入那么难堪的境地。
可寒冬到来之际,傅一辰送了他一件暖和崭新的羽绒服。
那件该死的羽绒服。
“这个,这个我不能要”
“穿着吧,天气这么冷,再冻感冒了,就当我借给你的,等你长大,上班赚钱了,再给我也买一件不就好了。”傅一辰说完,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掌的温度就像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