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绪就此沦陷。

那是迟绪生平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把这份隐晦的感情藏匿于心,谨之又谨,慎之又慎,日日惶恐,夜夜不安,连视线也不敢有稍许放纵,他深知那些不自觉流露的感情不会令旁人会心一笑,而是能要了他命的穿肠毒药。

只是冬天的冰雪早晚会融化,有些事情,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

昨个下了小半天的鹅毛大雪,今天温度一直都没回升,雪厚厚的堆了一层,这会太阳出来,楼上小孩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出来玩雪了,三两个家长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深怕小祖宗跌倒摔伤。

迟绪拎着保温桶的那只手缩在袖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家的窗户,心里头发愁。

一顿两顿的,难得老板开口,他费点心思做不是不可以,要天天这样,也是够要命的。

正愁着,五楼的窗户忽然打开了,赵瑞怀顶着大风露出头来,“上来啊。”

迟绪呆愣的仰望着他,又听他喊道,“快点”

“来,来了。”

所以说,老板是怎么看到他的

想到赵瑞怀坐在窗户边上眼巴巴等着馄饨的模样,迟绪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他可怜老板,老板不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