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班善跟对面女子作揖,随即他出了帐子。
而那裙角的主人,始终未再动,就这般远离人流和尘嚣。
班善上了楼台,“卑职不才……”刚要复命,窦矜一只手已经将他提了过来,那劲道几乎捏穿他皮肉达骨,将班善吓了一跳。
微张着嘴抬眼看窦矜,窦矜却一直看着场下,手里下了不知名的狠劲儿,给班超憋红了脸,“陛下……”
不会因为他输给女人,陛下生气了?!
“那沈姑娘你可看清了,长什么样?”
原是为的这个,“沈姑娘带着面纱,卑职不知全貌,不过……”
“什么。”
他看向班善。
“不过露出的眼眉……灵动。”是很美的,班善不会形容,费劲才想了这个词,“长得应该不丑。”
窦矜不知在想何事,手里还是没放开他。
他只好继续憋话出来,“这沈姑娘聪慧得很,卑职不记得自己见过她,未曾表明身份,她却问卑职是不是都尉,卑职道:姑娘慧眼。
她又提起,以为卑职会随去楼兰,因事关陛下卑职便未再回应。
说话后她忘下过一回红卒子,可惜卑职愚钝,还是没扳回来,唉,待某中场休息与她再战一局!”
窦矜听到这,直接一把扔下班善大步奔下了楼。
一次次毫无音讯的失望,足以让人近乡情怯。
在勾起他回忆女子的面前,他确实怯了,怕了。
越急迫,反而越不敢动作。
在高处遥望,慢慢触碰心底深处的红线。
窦矜奔到帐中,三局开始,他顿住脚,压低了眸一扬眼尾。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