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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153 字 2024-01-03

当下便要推脱,谁知班善是个猛的,伸手将她往棋盘处一请。

她僵硬地站在那儿。

心绪纷乱。

若此时逃离,岂不是落人话柄?

孔雀淡黄暗纹的汉装轻薄,而那面纱异域风情的葡萄叶和舞蝶似乎活了过来,摆动双翅,渐渐飘飞蜷曲的枝头。

窦矜的视线里,操练场上交峙的二人在叠纱外成了两个模糊的虚影,尤其是女子的,淡色的衣装几乎融在纱中,只被勾勒出一线窈窕的轮廓。

本好整以暇等着,但女子的轮廓映在纱前,平板板的,似一张雨后亭下淡写的白话线描。

脑中某根神经的锁扣忽然,被撬动了一下,而那女子,已经随班善走入帐子迎战。

他站起身。

“掀帷。”

第1章 尾声3 :棋下狂追妻

漏时沙少了半层,期间有胜负陆陆续续胜出,作揖离去或继续。

窦矜自矮床跪转坐,两只腿开着,一手打横至腿上,另一手撑大腿。

他将身子前倾,上半身几乎出了矮围台,一眼不眨地盯着那帐子,充满探究。

班善粗壮的背影对面只半分窄窄的人廓,淡黄的裙角薄绉在热风中随他的呼吸左右翘摇,底下露出一角浅红的绣鞋。

判官走了出来,预示一局又定:“丙桌二局一盘——沈楼沈姑娘胜!”

窦矜时常因懒散无趣习惯低垂的眼睑在那瞬撑开,漏进了外头两点刺眼的光点,将他的面庞染净,染亮。

如同人物一下被注入了灵魂般。

两局之后,中场休止,众人开始胡乱走动,窦矜沉声对声旁人下令,“封府。”

“……那午食?”

“叫厨房做,给他们放饭。”

他目光仍不离场下那帐子,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未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