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压制不住内里重新火热滚烫起来的期翼,哪怕只有微渺的可能,他也要去闯一闯。
不再犹豫。
垮了进去。
帐中充斥干火烧般的风,而一汉女端坐,只面纱轻扬,蝴蝶暗自闪动,飘若欲仙。
她听见来人的动静,在整理好的空棋盘前抬起了头,露出了……半张面。
望着那双眼,风瞬间灌进血液,将他的血扩张膨胀,飞速往心脏处回流,挤压。
体内如有扬过千军万马,踏在五脏六腑将他整个人重组了一遍。
在那之后,便是这两年来,重舟拂袖而过的尘埃落定。
尘嚣万户侯。
之后,万籁俱寂。
他的心,再度打开了。
听闻动静,她以为来的人会是班善,抬起了眼。
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窦矜走至她身前,眼尾高扬,腮肌抽动。
长幸唇抖着,泄露出一尾长而颤抖的呼吸。
一激站了起身,被他按住。
他说,“不要跑。”
打在她耳膜中,将她摄住,鼻尖眼眶里立马生出吞没而来的酸意,她快要忍不住了,连呼吸都在疼痛。
垂下了面,不敢直视。
那手用力隔着袖子捏住她的胳膊,手下那片的肌肤温度即刻烫了起来。
缭烧到她的面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