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些过了,不仅贬低了御尚,还得罪了窦矜。
欧阳宣身后静的掉针,吸气声频发,甚至有人来拉扯他衣袖,提醒他注意措辞。
可欧阳宣不怕掉脑袋。
如若窦矜今夜杀他,那也正好,算他从前有眼无珠,死了,此后也不必再侍奉辅佐这样一个君主。
一时无人再话,从前刻的高昂掉入海底,这种嘎然而止的静充斥着整艘不小的商船,散到了已无其余客船的夜河里。
圪垯
圪垯。
欧阳宣捕捉住这不寻常的细微,他抬起眼皮,朝声音的源头那看了一眼。
窦矜将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是骨头里摩擦出的圪垯声。
“欧阳宣。”
欧阳宣侍奉窦矜两载,激流勇进,什么难听的话,什么南墙窦撞过了,就是没见过窦矜这种样子。
他的两只脚尖都像悬在风里,落不到实处,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滚吧。”窦矜背过身去。
欧阳宣的身后,众人侧脸挨着地,开始偷偷地面面相觑。
按窦矜的性子,真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