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这三个字,准备人头落地死不瞑目的欧阳宣,铁铜一般的思维内闯入丝丝别的情绪,又很快被理智挪走,他不肯动摇。
动了动唇,还是那个姿势不打算走。
“朕明日跟你走,满意了吗?”
笑起来,走过去对那些跪了一片的其他人,弯起腰,轻悄悄地说,“朕到死都逃不出宫,朕死也会死在宫里,请你们给朕收尸。满意了吗,你们满意了吗?”
副将骇然。
也许欧阳宣和孟常能够逃脱一死的命运,都是因为御尚的那封信。
信中明亮的嘱托和期许,收住了窦矜一往无前的伐刀和心魔。
若不是御尚,他们早就遭殃了。
可这些人却几次口诛笔伐地贬低御尚,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么。
欧阳宣大概也想到这其中的关节,一时陷入无语。
但他永远都不会为长幸说话,只要他还站在这个位子上。
一场闹剧,就这么随夜深落寞了。
回宫后,不少小国进献了各色各样的美女过来,都呆不长,四散到了各处,就是不会在宫内。
直到窦玥进献了一个与长幸七八分相似的女子给窦矜。
她出场的方式特别,立在湖泊上的小桥之上,周边都是银白的冰天雪地。
等窦矜下朝路过时,他远远看到那似曾相识的背影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是她回来了。
拔脚跑过去,低声喊了一声许久叫不上的名字。
“长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