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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灯+番外 南北制糖 1068 字 2024-01-03

权利等级内的恭敬化作了萧条空洞的樊笼,劝诫此起彼伏,每劝一声便趴一个。如翻滚的海浪朝孤身站在船头的窦矜推去。

“朕找到她便回去。”

欧阳修闻此话,连摇摇头。

早在秋前,尚书台和朝廷就晓首以盼等着窦矜,结果他倒好,让大ᴊsɢ军回来了,自己留在了曹阳没回来,一封封去书如石沉大海被他搁下不理。

后面的夜袭把朝廷也吓了个半死。

都说君臣一心,窦矜我行我素,只搪塞隐瞒,什么都不和朝廷通气。

还是请了御医,他们才后知后觉知道窦矜的身体情况,又是一阵焦磨熬了过去。

君主一崩,朝廷要即刻启继位成规,来另觅君主才行。

欧阳宣后怕之余气愤更甚。

更别提窦矜后来的作为让他在曹阳每日垂头顿足,只觉得呼天喊地都不灵,必须来找他。

窦矜执迷不悟的症状在欧阳宣的眼中,已是要强行干涉和鞭挞的地步。

不再扭捏遮掩,他跪在地上,开门见山地批评窦矜:“陛下的生死不是陛下一人的生死,而是关乎天下。臣等有知情的权利,陛下受不受伤,伤恢复的如何,有没有子嗣的后顾之忧,这都是要商榷的公议,并非一家之私!”

窦矜望着远处,依旧油盐不进的冷漠样子。

欧阳宣失望地摇摇头,不知窦矜能听进去几分。

他以右手指天,“陛下私自夜袭,又隐瞒病情,已经是对先祖,对汉室的大不韪,为一消失的女子冲昏了头脑,将身负的重担和责任抛下,费劲所有兵力在一个女人身上,而弃朝廷于不顾,更会另高祖失望,另祠堂内的列宗蒙羞啊。”

说到此处,只差涕泪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