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济多高坡,他们夜袭当晚能掉在悬崖之外,也是拜此处的地形所赐,好的便是生出许多滋养人的温泉池,这晚天子外临泡泉,这池外有不少人严防死守。
往内去有些轻微动静,池内被人提前铺就了柔软的毛毯,精致的灯火缭燃。
晕炊的热泉里浸着男女,衣服散在一边的毛毯之上,被热汽蒸腾地看不清颜色,上头的金丝银线闪着光。
长幸的头发为防弄湿全都盘在了头上,几缕碎发黏在颈旁,衬得她人黑是黑,白是白。
她站在水里,轻手轻脚地掀开窦矜的底衣低下头去仔细瞧了瞧胸口,又捏着他肩膀去瞧了瞧他背后。
血洞闭合,渐渐张出了粉色的新肉,摸起来有些凸起,长幸轻轻摸着,问他,“痒吗?还疼不疼?”
“不疼,痒得很。”
他咽了咽口水将那手带到水下,长幸一晒,捧住他的脸,“那你这次动作必须轻一点,要不然伤口开裂就糟了。”
原来是为这个,“嗯。”他答应一声。
俯身跟她换了几口津液,“够轻了?”
“嗯”水花溅地哗啦响,长幸俯下身,亲了他眼睛一下,“我想试试在上。”
窦矜大乐,“那便依你。”
这一刻,他被她征服,愿以九五之尊拜倒在她裙下,当她的裙下之臣。
平静的面上倒映出无边疯狂的私密景致。
最后,她游脱了水去,绵软无力,浑身如被人拆开。
窦矜搂过失神涣散,还在抽动的她。
一手拨开她的发落下碎吻,“回宫之后我们立即成亲,我有个养子的人选,那岭北的淮阴侯之子你还记不记得?才一岁多,你偏说他和我长得像,既然他父母不在了,我们将他带到宫中去养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