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毕竟是女子,又体弱,退让道,“你若是不想在上,我又不逼你,跟往常一样我来动便是。”
长幸正伤感中,饶是如此仍旧有些语塞:“你的伤还未好啊。”
他过来用脸蹭一蹭她的发,又问:“你不想?这么久了一点都不想?”
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她酸着鼻子,摇摇头不语,用力地两手凹陷进灰紫的衣料之中,与他再拉近一些,阖上眼皮,感受她此时能够拥有的东西。
窦矜得了她的摇头,只好先按捺下蠢蠢欲动的色心。
改为紧紧地抱住她,与她依偎在一起。
二人的衣衫都为紫,层层叠叠地铺在一块,尤其是她女裙外那些轻柔的透明丝纱铺了一地,似开了一地的曼珠沙华。
许是大雨的缘故,又流露出悲惋的凄清。
敌尸悬于西济了大半月,风干成了一点一点的小肉粒,才为了市容将那些杂碎收掉。
清洗大街,也将火烧的痕迹都修补完了,正式发下官文,另当地逃外避难到隔壁两郡的百姓赶家回城,且供给一月免费的官粮米粥,免十月的赋税,便他们修养。
同时大肆宣告神女并未改嫁,仍为天定的汉室国母,由此先给了这些百姓一枚定心丸。
至于朝廷,他只要将她一同带回宫,那些吵个不休也要给他闭嘴。
成亲之后,长幸的地位再无人能质疑。
而回宫的日子也已经定了下来。
一切顺利,正是阪上走丸、径情直遂之时。
偏巧长幸又为窦矜送了一丈高风——夜袭之后他许久未开荤,为了养伤一直被勒令禁欲,最多过过嘴瘾罢了。
回宫之前能与长幸在温泉边逍遥个几回,体味一番欲仙欲死的滋味,也可谓是美上添美。
宫中的人一来接应,窦矜的排场便恢复如初,不再拘泥于那一方衙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