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寒禅,有蛙和夜鸟鸣叫,他们浸在湿气里本是风花雪夜的良宵,该慢条斯理来品味了。
他这阵子憋的辛苦,有使不完的力气。
再开始时,长幸浑身抖着,不知是不是冷,缩到了他怀里不肯动。
餍足过一回,他也不再猴急。
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问她,“怎么了?”
“你是怕,还是觉得冷?”
“我杀了人。”她忽然说。
窦矜有一瞬的沉默。
一手将她的脸抬起来,平静道:“别想那些。”
长幸摇摇头,“我杀了永帝,杀了秦娄,还杀了一个张兵。”
“我知道。”
“我有些害怕,我害怕我会继续杀人。”
底下的动作忽然而起,引得她细细喘息,没工夫再胡思乱想。
窦矜亲了亲她脸颊,轻柔哄她,“有我在,不必害怕。”
长幸点了点头。
夜的凉意袭人,两人不知疲倦,在半遮半掩的星汉下交缠,她一直躲在他怀中,仰着脖子,汗水浸润面颊,任由他痴迷地吻遍她的脖颈,不断用力,发着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