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养伤的窦矜在屋子中不午睡,反倒三两步跑来了这里,他自己打着伞,不知情的人望去看不出病态。
她笑了笑,轻快地起身去迎,擦过孟常的瞬间点了点头——你要帮我。
孟常僵了僵身形。
回转身时,窦矜已经牵住她的手,梭巡二人,盯着孟常有些躲避的身姿,“你们在聊什么。”
“商量娶新妇的事,我提点几句,孟小将军又在害羞呢。你才睡了多久,回去罢。"
她脑后簪了一只彩璃宝珠嵌蓝金石的短步摇,说话间轻轻晃动。
配上她狡黠的表情,似真有那么一回事。
“雨声太大。”
窦矜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淡笑,一只手半搂过她,不自觉摩挲上她的腰肢软肉。
男子病中的戾气消退,清俊的面容被映衬地清晰了不少,神采奕奕,跟孟常的记忆中他的阴郁模样有了些偏差。
他们的亲密经此一劫,更上一层楼了,毫不避讳外人。
但
孟常不敢继续再想,连配合长幸气一憋将脸色憋得黑红起来,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咻两声告退了。
将这大雨中居安一处,与世无争的小亭交给他们。
他带她往方才的地方跪坐而去,清凉的雨水扑鼻而来。
长幸反手拽了一下他,“还是回去罢,会着凉的。”
怎得?他不过是中了一箭,在她眼中就跟个瓷人一摔就碎了,窦矜啼笑皆非,“无妨,你陪我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