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估摸是主公们的事。”
“看那方向,不是往陛下寝殿去的么?那御医——”
内侍垂下头继续,“赶紧干活吧,少猜主公们的事,说错了话舌头就没得保了。”
黄常侍领着人一路到了未央宫正殿,垂帘后头,躺着交手痉挛的征帝,脸色因为呼吸不过来已经昏聩至紫,看上去甚是吓人。
皇帝求仙,今早跟往常一般,饭后服食那些道士锻炼的丹药。忍者腹痛上了朝,下朝后尚不及走过百步,一头扎到地下,止不住地癫痫。
几个御医上前,嘴唇也绷紧了,连忙把脉,一旁的年轻女子本是坐在床边,最年老的御医指计自己的药包,“还请刘昭仪暂且避让,臣要立即给陛下施针。”
“母亲。”刘昭仪的女儿连连来扶她起身,让给御医位子。
母女俩个都面写焦心。
昭仪含着泪,怯怯问她,“太子殿下可说要来了?”
“有金候国的外臣求见,陛下病倒,他先去应付,稍稍便赶来。”
刘昭仪以帕子擦泪,怔怔盯着太医手下的征帝,心下茫然。
她是征帝尚青年时,父母做主之下明媒正娶的发妻,生下了长女窦玥,征帝夺权,发妻出身平民,且膝下无子,很快纳了姜女为后,将她封了个昭仪。
一晃,也这么多年过去了。
皇后走后,诺大的未央还散着各处五十多位年轻姬妾,这管领后宫的担子落到了份位仅次于皇后的刘昭仪手里,刘昭仪小家碧玉,没有当主母的手腕,征帝命长公主窦玥协她打理后宫事务。
一阵紧锣密鼓的扎针放血,终于逼出了皇帝堵在心口的一股气,猪肝色的两颊ᴊsɢ渐渐恢复了红润,痉挛的肌肉也开始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