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仪松口气,大哭得扑在征帝身边,窦玥挂笑,深深对御医一鞠,“有劳岑夫子!”
御医忙去扶她,“不敢不敢!公主之礼老儿堪能承受?!”岑御衣实情道来,“这陛下乃为中毒之症,虽保住性命,体内五脏六腑皆残有余毒。”抓了把胡子,“臣僭越,想借那丸药仙丹一看,才好对症下药啊。”
窦玥思索了两瞬,侧头对王索道,“你日日伺候父皇,这丸药,平日都是谁在掌管?”
王索弓着腰,“是由贱婢保管。陛下每日早晚,都要唤奴婢拿来服用一颗的。”
窦玥:“那你去拿来,给岑夫子瞧瞧。”
王索那肚皮下的心一时打了百个转,连连道,“诺。”
正要弓着身跑去偏殿,窦玥留了个心眼,“慢着。”她使唤自己的贴身婢子盘盘,“你跟着他一道去。”还特意嘱咐,“当心拿好,可别撒了。”
盘盘立马会意,行了个礼,跟在王索身后。
王索的脸上有点绷不住的愧涩,“那奴去了。”
“去吧。”
待王索跟盘盘去偏殿,窦矜踩砖大步而来,过了门槛,迎面的窦玥跟他颔首,“御衣妙手回春,父皇已平安了。”
窦矜点头。越过台阶,去里头瞧了眼皇帝老儿,意识还不清醒。
床边喂药的刘昭仪见了他如见了救命稻草嚎来两嗓子,昭仪平时有些怕他,虽知道父子关系不好,但没了男人她便没了主心骨,且窦矜与窦玥关系倒还和谐,偶然会来殿内坐坐。
“你父皇”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