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场合,他怎么会不帮长幸顺手摘下那枝花呢?
是的,他没有。
窦矜选择了冷漠地错过。
“”
失败了的长幸如霜打的茄子。
窦矜小心眼儿。
他生气。
第1章 父子捅心结
正旦过去,大雪足足下了六七日,北方积雪半腿深,一片银树梨花色的天地。
几个带帽的宦官领着御医,匆匆往御道上去,两边一排扫雪的宫女内侍,一人背着身去捡那兜雪的簸箕,打头跟宦官撞了个正着。
那宦官一巴掌劈下去,将他搡开。
“不长眼的东西,滚一边去!”
内侍一哆嗦,还没待跪下去,宦官头子便携着后头几人匆匆走了。
扫雪几人等人走了才敢抬眼。
望着那些青衣背影,一宫女瞪眼,“今个看来是有急事,算你好运。往日里要是冲撞了,指不定怎么罚你!”
皇后去修道之后,蔡春跟着一块出了宫,宫内换了一批人马,这正是新晋的黄姓总管太监。平日咄咄逼人的,甚爱打骂底下比他低微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