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定距离,盛长歌撒腿就往大门口跑。
“那个爷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哈!”
盛国公不知道从哪里就摸出来一根小条子,生龙活虎的跟在后面:“你小子可是夸下海口,要去捧个状元回来!”
“爷爷,我是被裴森坑了,我不行!”盛长歌捂着重新包扎好的胸口,幸好司艳的药好,她连轻微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不行就认怂,你把你爷爷的脸放在地上摩擦?”盛国公中气十足。
“我也很无奈好吗?”盛长歌跑不动了,扶着墙呼呼喘气。
可怜她一个重伤病患容易吗,还要被拿着小条追!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盛国公揪着盛长歌的耳朵冷笑,“把你被景世子狗追了八条街的劲头拿出来,我就放了你!”
盛长歌欲哭无泪,她跑不动。
景世子的狗没有盛国公厉害!
不不,盛国公比景世子的狗厉害!
怎么不对劲,不管了,反正这个老头比较厉害!
于是京城的人又有幸目睹了,可怜兮兮的盛世子因为夸下海口要考状元,被盛国公拿着小条拎回去用功的画面。
哎哎,这么看来,盛国公都不看好,是不是考中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看来得多押世子不中,稳赚!
“盛兄,这是?”路上一辆马车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位一身蓝袍的老者。
盛长歌哀嚎一声,丢人丢大发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另外半张脸也红了的裴森从马车后溜达过来,感情是一直跟着马车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