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芳秀下了面子,丑副厂长心里本就有些恼。这会儿见随便一个路人也来嫌弃他,他彻底拉下脸,“我多大岁数关你啥事儿?”
那大婶儿本来没打算和他呛,人都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听到这话又转了回来,“你这同志咋说话呢?我说你岁数大,还说错了?”
大婶儿人小声不小,插着腰就是一顿喷。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小陈长得好,还能干。公社那边可是说了,忙完这阵就把她调过去吃公粮。她要找,啥样的没有,你算个屁呀!”
大半年过去,陆国平还是一点消息没有,不少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要不是军婚不好离,估计就算陆国平回来了,也有人敢跟他抢老婆。
大婶儿现在看丑副厂长,就跟那想吃天鹅肉的癞□□似的,喷起来一点不留情。
丑副厂长差点没被她气死,“去公社上班咋了?我还是县纺织厂的……”
火气上头,丑副厂长准备亮出身份,震慑对方一下。
没想到“厂长”俩字还没出口,有人匆匆跑了过来,“陈大娘,芳秀姐走没走?县里来电话了,说县幼儿园缺老师,想调她过去。”
丑副厂长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
县幼儿园要招老师?他咋不知道?
再说就算要招,县里那么多人放着,哪轮得到陈芳秀一个农村的?
之前激情开喷的大婶儿也很意外,“没听说小陈还会教书啊,咋要当老师了?”
“我也不知道。”来人挠挠头,说,“县里直接把电话打刘书记那儿了,还说桃桃在幼儿园表现得可好了,啥都会,他们可能觉得是芳秀姐教得好。”
丑副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