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安静了一会,似在笑,“她怎么你了?”
“……”
顾沾把情况给苗肃说了一遍,苗肃声音里的笑意未减,他道:“她就是这样,又虎胆子又小。”
像是想安慰顾沾一般,苗肃道:“有次我故意讲了个鬼故事吓她,她一生气,让我家保姆买来两框鸡蛋,把我房间砸得到处都是。”
“……”
苗肃又说:“还有一次,我没买对她想要的裙子,她把我衣柜里的衣服全剪了,连内裤和袜子都没放过。”
“…………”
好半晌,似觉得荒唐,顾沾反而笑了,语调平淡:“可她是你妹,又不是我妹,我凭什么惯着她。”
想起当初苗肃是先找了苏丁宇,苏丁宇工作太忙,实在没时间管苗脆,才找的他,顾沾看了眼那些红红绿绿的“报复”,哧道:“你也不怕我打她?”
话音刚落,旋即感受到电话那头有冷意冒出来,“你敢。”
苗肃道:“都说了,别对她太好,你可以凶一点,她怕你就不会胡来了。”
终究是小孩子,再胡闹也是个小孩子,顾沾缓下语气嗯了声,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可是谁能想到,今晚注定是个不消停的夜晚。
他拿出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换掉被苗脆摧残过的,冲完澡之后,努力无视掉墙和衣柜上那些嚣张的句子,打开电脑处理了下没处理完的事,大概两点过,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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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过,抱着被子睡觉的女孩滚了两圈,掉下床,摔在地上。
苗脆猛地睁开眼,怔了几秒,长呼出一口气。
太、太吓人了,她怎么会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