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回去了?”容离谌问。
“有点好奇。”潭木槿笑了笑,“现在潭家站在原家的对立面,好奇潭月溪怎么想的。”
容离谌对这些漠不关心,但站在商人的角度来看,以及对潭月溪的了解,“她不会在原厉御手里栽。”
潭木槿“嗯?”了声。
“潭月溪在北振娱乐这一板块做的不错,成绩算得上出色,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献祭自己的事业。”
“她很早就被扔到社会上打拼,见惯了那些虚情假意的东西,早就形成了一种利己主义。”
潭木槿很少参与潭月溪的生活,并不知道她的早期都经历了什么。
容离谌在此刻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让潭木槿体谅潭月溪,而是让她从客观角度消化被亲人从背后捅一刀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身在这种豪门世家,牵扯巨大的利益网之下。
更何况潭木槿从小一直在李召那边长大。
感情更加薄弱。
“因为你涉及到了她的利益,再加上她对你父母很顺从,才有此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