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在这方面娇气极了,快一点不行,慢一点也不行,急了就会像个小狗一样咬人。
不过很可爱的一点就是,只会示威,但没有一点杀伤力。
容离谌有时候宠她,在被咬的时候让她缓,有时候骨子里那点卑劣的苗头上来了,就想破坏,看妹妹被自己欺负哭。
而现在,容离谌就是属于后者。
想要摧毁,看她破碎的样子,为自己沉沦。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摆下面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肤。
指腹带着薄茧,缓缓向上摩挲。
他的掌心很大,覆上来的时候,女孩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尾音上扬,像小猫被挠到最舒服的地方。
身体微微弓起,露出纤细而又白皙的脖颈。
容离谌的薄唇贴上了女孩颈侧最脆弱的那块肌肤,舌,
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
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xiyun着那块皮肤,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枚暗红色的印记。
潭木槿的手指插进了男人的头发里,指尖微微收紧,将他按在自己颈间,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甜腻的低吟。
“妹妹声音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