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的背抵上了冰凉的柜门上,男人的身体紧跟着覆上来,严丝合缝,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抱与柜门之间。
这种紧贴可以让他很方便地长驱直入。
潭木槿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在喉咙里的惊喘,但随即就软了下去,手指本能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一根根收拢,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吻得太深了,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贪婪,像是要把她拆碎了吞进肚子里。
女孩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滚烫的触感和他身上浓烈的雪松味。
可没一会潭木槿就不行了。
腿软得厉害。
整个人往地下滑,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口攀上他的脖颈,勾住他的后颈,试图能固定住自己。
可却方便了容离谌调整角度,让这个吻能陷得更深。
潭木槿都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不过容离谌还是好心放开了她,让她在自己怀里缓一缓。
“妹妹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呢?”
他用额头碰了碰女孩的脑袋,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女孩早已经红透的耳垂。
潭木槿趴在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膛上,有气无力地说:“别这样哥哥,我们先吃饭吧。”
话音刚落,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不明的笑来。
“你都成这样了,还吃得下饭吗?”
“嗯?”
“宝宝。”
潭木槿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可她也没有办法啊。
只要稍微有了点感觉,
身体就像是水做的一样。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