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张了张嘴巴,无力地说:“我知道,我就待一会,就一会。”
潭伽止看着一直低着头的潭木槿,看不清她脸上的情绪,可莫名他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悲伤。
他觉得奇怪。
“行吧,那你在这里等着。”
索性半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大家围了上去。
潭木槿腿发麻发僵,跟灌了铅似的,动不了一点,就只能站在身后听着医生说:“手术很顺利,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出血也控制住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还没脱离危险期,接下来要转入ICU密切观察。”
“你们到时候门口留个直系亲属等着,其他人可以先去休息。”
这下。
潭木槿彻底没有理由死皮赖脸地留在病房外面了。
被家里司机送到盛荣公馆后,潭木槿拖着无力的身体慢吞吞地上去。
回到这个房子里。
看着熟悉的环境。
潭木槿再也忍不住跌倒在地板上,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眼前一片模糊,痛哭了起来,手心已经被猩红的血液染成一片。
次日潭木槿醒来,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潭木槿没有慌,知道这是一种心理应激下的躯体化反应,当情绪痛苦超出心理承受阈值,大脑会启动“解离式防御”,失语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最后潭木槿思考了很久。
还是给王好提出退出后续节目录制的想法。
王好看到消息,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可这时潭木槿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将电话挂断,说自己现在不太方便。
打字说自己状态不太好,各种因素,导致她没办法来参加节目。
王好没有回复,而且将这些聊天记录全部发给了潭父。
潭父看到消息后皱眉,但是因为太忙,没有具体问潭木槿怎么了。
而是发了条消息。
【要学会克服,及时调整状态,不要任性】
潭父觉得自己小女儿就因为状态不好,就不想继续参加后续工作,有些太意气用事了。
所以后续录制节目,潭木槿必须要参加。
看到潭父的消息。
潭木槿并不意外。
她坐了一会,就去医药箱里取出自己的针,扎在喉结上方廉泉穴,来开窍发声。
可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