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微微眯起了桃花眸,里面水色无边,而唇边那抹弧度更深,带着一种近乎诱人沉沦的漫不经心。
他没有避开那带着强势占有意味和诡谲温柔的触碰。
“那……这个将要打造的牢笼……”
温酌微微偏头,像是猫咪慵懒蹭过主人的手,又像是刀锋更近地划过猎物的肌肤,带着同样致命的游刃有余,声音轻软吐息如兰,“它的钥匙,也该有我……一半的控制权。”
顾临风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翻涌着暗芒,几乎要将温酌彻底吞噬。
他没有说话。
几秒钟或许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那股几乎冲破桎梏的激烈情绪如潮水般退了回去,被意志强行压下。
顾临风深不见底的目光中,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回平静的湖面。
他收回了落在温酌唇上的手指,指腹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微凉而细腻让人沉迷的触感。
顾临风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几乎听不出任何波澜,“成交。”
只吐出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然后,他转身,高大的背影裹挟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迈步走向书房的方向。
关上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灯光下的温酌,“早点睡。”
随之,书房门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闭合声。
将青年留在了寂静的大厅里。
灯光像一层寒冷的薄纱,笼罩着他单薄的侧影,也照亮他手中那只空了的透明水杯。
杯壁上的水汽早已干涸,只留下冰冷滑腻的触感。
赌约既成。
猎人沉默退场,却已亮出獠牙。
而站在明处的猎物,指尖轻点光滑的杯壁,桃花眸望向紧闭的书房门,眼底深处掠过一缕近乎于期待的危险光芒,一闪而逝。
“那我……拭目以待……”
青年低语,声音轻软,回荡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