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风要的也不是一架仅会服从的机器。
他渴望的是一种更深层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驯服彼此灵魂的联系。
赌约。
习惯。
离不开。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这个临界点上。
像挑衅,更像邀请。
邀请他从纯粹的征服者踏入这片未知而危险的泥沼。
顾临风沉默了许久。
他微微垂眸,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过青年被迫接受他印记后越发显得糜艳诱人的唇瓣,又掠过他被迫仰视自己时,脖颈处那抹脆弱却又诱人征服的曲线。
体内属于掠食者的本能被这姿态彻底点燃,一种混合着极致欣赏与绝对占有的岩浆在冰壳下疯狂奔涌。
他终于有了动作。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上那白皙肌肤边沿,先前被他自己力道按出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浅浅印痕。
动作缓慢,如同擦拭一件绝世孤品不容瑕疵的珍宝。
带着一种近乎悖论般专注到凝固了时间的温柔,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势截然相反,却又诡异地融为了一体。
“赌?”
顾临风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比刚才更清晰,“赌注是什么?”
那摩挲着温酌下颌肌肤的指腹并未停下,反而一路向上。
带着令人头皮发麻如同对待瓷器珍玩般的珍惜力度,轻轻抚过温酌刚沐浴过而微凉光滑的脸颊。
最终落在他那泛着不自然红艳、形状近乎完美的唇珠之上。
他的指腹近乎描摹般触碰着那抹被他亲自标记的红痕边缘,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形的加冕,低沉的声音在如此贴近的距离里响起,“若是我……离不开呢?”
问题抛回,带着一种几乎是直白的确认。
他接受了这场赌局,并且将这个可能性置于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