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那种煽情的话,比让她直接掏钱更难,她忍了良久,没再向着刘玉霖前进一步,想起谢春深所说的,他们之间八年了。
更珍贵的,是她与刘玉霖的八年,她甚至暗自懊悔,自己没有对刘玉霖更好一些,僵硬地问:
“可以……不走吗……”
刘玉霖笑着哭出来,上前将木漪温柔地抱住。
“我不能看着你成婚,那样我真的会走不掉的。
青少时,阿父教了我很多逢人成婚要说的祝文,我知道你不爱他,那些'结发同心,恩爱不疑'的话我就不说了。
祝卿常得福,岁岁无忧虞,祝卿身康泰,所念皆得愿——这个更好吧?”
她和着风,轻轻在木漪耳边道别,“与你相逢,幸甚至哉。”
遇见你,我很幸运。
木漪知道自己如果不回抱她,一定会事后悔恨,便克制住那股傲然和扭捏,回抱了她。
已经有些哽咽:
“我会越来越好的。”
刘玉霖颔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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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家婢和喜夫人为木漪梳妆挽髻,里外套了五六层,最后穿上那件深绛的袿服,身边再无刘玉霖默默忙碌的身影。
她不习惯,脸色沉沉。
喜夫人正要为她描额钿,见她脸上没有一点喜色,下笔更不敢擅作主张,问了一句,“县君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