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春也有心听着几人的谈话,看来这个老妪就是吕池口中所说的要买天山雪莲的老妪,见着老妪被小二轰走的模样,井春倒是有些不忍心,便将老妪安排店中坐下,只是有人付钱,那小二便忙去端了碗热茶过去。
几人见状,便劝道:“姑娘,这闲事你还是不要管得好,觉得可怜?他的儿子可是戏院的乾旦白秋弦,给这老太吃的喝的一样也不少,还专门安排人伺候着,可怜?可哪门子的怜?”
“白秋弦?”井春有些诧异,道:“她的儿子是白秋弦?”
井春心想:难不成这就是白秋弦口中非要天山雪莲的理由?
可这不科学……
单单是因为天山雪莲也不至于偷盗黎这样的大举动,况且偷的还是黎王府的东西,就算想要,也不急于一时,况且这天山雪莲对白秋弦而言没有任何实在的意义,就算这位老妪再想要,做个假的糊过去便是了,何苦要偷呢?
“养子而已,又不是亲生的,姑娘认识?”
井春连忙摇头否认,道:“听过他的戏罢了……”
“都说这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的,难不成这世间还真有有情有意的戏子来?”
一个酒客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禁斜挂,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听说他和男人之间……”
“要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能被捧得那么高,谁以前听白秋弦的戏……”
井春也不知道细细碎语什么,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但几人一众笑得猥琐,暗自不知拿些什么东西取笑,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心思……
那老妪也安分了些,却又盯着张若怜许久,张若怜虽是有些醉意,但也还能分辨出这眼神中的“垂怜”,便有小碎步一般挪到了井春的身边。
那老妪见此也就不再说话,便喝了面前的热茶。
适时,白秋弦正是找了过来,见着井春正为老妪添茶,这才算松了口气,道:“阿娘,你怎么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