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真他妈狗。

樊星月最后还是屁颠颠跟上去了,谁让她抓耳挠腮想知道呢。

这次樊一鸣不在,南荣泽昱给他另外分配了一辆马车,方便他处理公务。

此时,马车里小案几上只摆了各种点心果子。

看她掀着帘子探头探脑就是磨蹭不进来,南荣泽昱是好气又好笑。

“进来啊。怎么?怕我把你吃了?”南荣泽昱激将也是试探。

“怕。”樊星月不按常理出牌,还真给出了一个怕字,然后眼巴巴看着他。

“呵呵……哈哈。”南荣泽昱笑了,从轻笑变成了开怀大笑。

躲在暗处的护卫,听到这笑声,差点惊掉下巴。

主子这是鬼上身了?这么恐怖是要闹哪样?

“你笑什么?”樊星月生气了,她没觉得刚刚有什么可笑,那就是在笑她,她很可笑吗?

南荣泽昱察觉到了樊星月的黑色气息,假意轻咳了下,顺势收起了笑意。

“没什么,你进来啊,放心,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南荣泽昱态度诚恳,信誓旦旦地保证了一番。

樊星月其实也不是真的怕,她保命的手段不少,真要有什么,还不知是谁吃亏呢。

“那我真进来咯。”樊星月看着小案几上的点心果子,暗暗咽了咽口水。

他娘的真香,明明是在荒郊野外,他哪弄来的糕点?上面还冒着丝丝热气呢,绝对是刚出锅,新鲜的。

南荣泽昱不动声色,把点心盘子往外推了推,“进来啊,再不进,糕点都要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可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