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樊蕊香,他心头怪不是滋味。
想起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秦远笙默默握了握拳头,又慢慢松开。
樊鸿才被围在中间,进退不得,快要被这群忘恩负义的刁民气死了,看到秦远笙无功而返,连忙喊道,“贤侄,贤侄,你先来帮我一把。”
秦远笙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伯父,不好意思,我家的粮食也被香香收走了,实在没有余粮帮你了,抱歉。”
说完不待樊鸿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你,你也是个白眼狼,气死老夫了。”樊鸿才实在被缠的无法,只得道,“你们先让出道,围着我,我也变不出粮来啊。”
“只要你同意赔偿粮食就行,大家一起走起来,咱们到樊家车队领粮食去……”
“好咧……”
众人簇拥些樊鸿才,朝着车队前进。
樊鸿才被围在中间,根本逃不掉,急得直冒汗。
他家大部分粮食也都被那孽女收走了,留下来的真不多。
等人都走远,樊星月稍稍靠近南荣泽昱轻声询问,“王爷,樊蕊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不见的?”
南荣泽昱见她眨着星星眼,一脸求知欲,也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会知道?”
樊星月眨巴着眼,不经意地环顾四周,撇嘴道,“这四周埋伏着你的多少暗卫,我不信昨夜发生点什么,会没人发现。”
南荣泽昱挑眉,唇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真知道?快说说,怎么回事?”樊星月刚刚其实也不过是试探,没成想还成真了。
“樊蕊香是自己跟人走的。”
南荣泽昱抛下一个大雷,没等樊星月消化完,便诱惑道,“想听具体细节吗?去我马车上坐坐?”
边说着,他转身走了,浑身散发着舒畅的气息。
等樊星月反应过来,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只能恨恨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