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此时皇宫里的人应该是慌得不能入眠。
许怀君发出一声轻笑,很浅,很短,若不是周围只有他们两人,屋内足够安静,幸隐言都快自己听错了。
只见对方向他走了过来,压迫十足的看着眼前的人,但是眼神又带着一些戏谑,他身子微微往前倾,“白落清,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会这么的甘言献媚,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朕怎么就不知道。”
幸隐言不想和他靠的太近,毕竟这样子实在太过暧昧了。他身子往后弯了一点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罪奴没有。”
许怀君把他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也许是有意为了捉弄,他身子又往前倾了倾,整个人都快贴了上去,“没有吗?可是朕觉得你字字都是在阿谀献媚,虚情假意的奉承。”
他每说一句话就往前倾一点,幸隐言又不得不把腰一直往后弯,直到后面弯的的太下,重心不稳整个人要往后倒下时,许怀君才眼疾手快的揽住了他的腰。
只是他没有立马让人起来,又借着这个姿势低头靠近了他。“这些甜言蜜语想必对很多人说过吧?”
这样逗弄他,实在顽劣至极!
幸隐言只好面对着他,“罪奴没有,罪奴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许怀君凑得更近了,两人的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你说朕应该如何相信你的实话实说。”
这话简直就是太无理,可是又没有办法教训这个人。
幸隐言想了一会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许怀君忽没了声音,静静的看着他。
没一会,便放开了他。
“朕不知道什么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但却知道等闲却变故人心。”
他这突然生气让幸隐言摸不着头脑,怎么一句话就踩在了对方的尾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