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幸隐言摸不着头脑,但对上那双眼睛的一刻,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极其不自然地说了,“疼的。”
这话立即引起了许怀君的不满,他沉声道:“疼也给朕受着。”
旋即,一股力量把他拉入了许怀君的怀里,一个凶狠的吻便落了下来。
啃丨咬,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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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隐言被迫接受着,等唇丨瓣分开时,两人唇上皆染上了血痕。
还没等他喘够气,他被许怀君打横抱了起来,向榻走去。
…………
翌日,许怀君已穿戴整齐,准备上朝,幸隐言还在被窝里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被褥下,隐约露出来的脖颈上落上了斑驳的痕迹。
待人全部走后,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他微微动了动,整个人犹如要散架一般,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昨晚与其说是欢愉,还不如说是许怀君的发泄。
毕竟这段时间传言就够他处理了。
想必奏折或多或少都会涉及到这件事。
前几次的宫殿走水,乃属于后宫之事,朝堂大臣不好过多干涉。
可毕竟住的人是白落清。
流言已经四起,接下来就是证明这是个事实。
他想得正出神,系统突然出现,喊道,【言言,我回来了。】
幸隐言翻了一个身,腰如折断的树枝,酸疼得厉害,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劲儿,“地牢的人都没事吧?”
【放心吧,都没事。就是都被许怀君传去问话了。】系统道。
幸隐言了然的点了一下头,“谢谢,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系统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言言,这都是小事。】他说着情绪变得格外激动。【我们还要继续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