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君整个人被寒气笼罩,“这到底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监司惶恐的回答,“回陛下,臣目前也不知。”
听到这话的许怀君怒目圆瞪,一脚把人踹翻在地,“什么叫做不知?”
“竟这般不中用,留着你们有何用?”
被踹翻的监司又立马跪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回答道:“陛下息怒,当时臣正在审问白落清,不知道怎么的,地牢就莫名的着火了。”
“那火怎么也扑不灭,越扑燃得越旺。”
“就如同妖火一般。”
“简直是胡言乱语。”许怀君呵斥道。“这种疯言疯语如在让朕听到,就把你的舌头割了。”
跪着的人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齐刷刷的回答,“是。”
许怀君看着冒着的浓烟,衣袖下的手被捏得咯咯作响,愤怒离去。
幸隐言看着太医颤抖的手,不想再折磨他,“你退下吧,我自己来。”
太医听到这话,如大赦,连忙磕头,退了下去。
怕他就如害怕瘟疫一般。
幸隐言把仔细把伤口清理干净,好在伤得不是很严重,他自己也能行。涂上药粉,刚开始准备包扎。
这时许怀君推门而入,他手一顿,立刻跪了下去,由于太慌张,碰到了腿上的伤口,不由的闷哼了一声。
许怀君视而不见走了过去,在他对面落了座,“白落清,太医呢?”
幸隐言忍着疼痛,面色有些苍白,他道:“罪奴现在是不祥之人,不想殃及无辜。”
许怀君哼了一声,“白落清,你之前也贵为太子,现在怎么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最后一句话,他情绪有些激动。
幸隐言低着眼眸,没说话。
许怀绝弯腰靠近他,捏住他的下巴,“以后再让朕听到这话,朕亲自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这话不像是开玩笑,带着深深的警告。
幸隐言半垂着眼睫,避免和他对视,轻轻回答了一个字,“是。”
这样自然也看不到对方那带着危险的眼神,像是只野狼盯着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白兔。
“腿还疼吗?”他突然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