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全部退了出去,虽说是照顾,可他怎么都觉得是看守。
他被禁足了,困在了这娇鸾殿,许怀君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他踏出这里半步。
现在仔细想,为何当时觉得这座宫殿觉得不对劲,这不就是专给娈宠的金笼子。
可再往深处深究,又窥得许多不解的地方。
这宫殿似乎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可又觉得说不通。若是要准备好的,为什么现在才对他行不轨之事。
店内木炭烧得正欢,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燕窝放到他的桌上。
幸隐言头都没抬一下,“都说了不用伺候,你下去吧。”
站着的太监不为所动,幸隐言有些烦躁的抬起头,“我不用伺候……”
在看清这位太监的面容时,他剩下的话被惊得说不出口。
穿着太监衣服的岱钦咧嘴一笑,“美人哥哥,还让我出去吗?”
幸隐言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放心,“你怎么来了,而且还穿成这样?”
“你快坐。”说着又把桌子上的暖炉递给了他。
岱钦把暖炉给他推了回去,他用不着这个玩意。
屋内的东西琳琅满目,岱钦笑了,说话也是吊儿郎当的语气,还多了些不阴不阳,“美人哥哥,都说你是亡国奴,可我怎么看都像是宠妃呢!”
幸隐言为了他倒了一杯茶,“殿下消息灵通,至于是不是宠妃,何必明知故嘲。”
岱钦握上了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消散了几分,“美人哥哥,我之前说了,叫我名字,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这人好像生气了。
他抽回手,“岱钦你有事直说无妨。”
他不信这人费尽心思见他,只为给他送一碗燕窝。
岱钦看着抽回去的手,心里升起一丝不悦。
他喝了口茶,“我要回去了。”
幸隐言嗯了一声。
他又道:“我想把你一起带回去。”
“还望殿下不要拿我来开这种玩笑。”
“是不是玩笑美人哥哥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