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拆穿也不见恼,反而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你们中原的蚂蚁可真神奇,竟然都不冬眠。”
“在哪呢?美人哥哥指给我看看,我还没有见过冬天的蚂蚁呢!”
“……”
脸皮为什么这般厚?
幸隐言忍住想要收拾他的冲动,选择不和他浪费口舌。
岱钦不依不饶,“美人哥哥,蚂蚁到底在哪里啊?快点让我看看。”
“……”
见他这么不要脸,幸隐言也睁着眼睛说瞎话,“在你脚下。”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美人哥哥我怎么看不见。”说着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这演技浮夸里带着流氓的气息。
幸隐言被他转的头晕,终于忍无可忍,“你再这样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岱钦立马老实了,连连答应,“我错了,我错了,美人哥哥别生气。”
他消停下来,幸隐言淡淡嗯了一声,刚才他并不是真的想发火,只是头晕得实在厉害。
现在停下来,还好一点。可感觉还是难受,“岱钦,你放我下来,我现在有些不舒服。”
话落,他目光不自觉看向前方,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岱钦也自然看到了,他倒没有什么反应。
前方的人正是许怀君,他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看了一眼他们又视若无睹地离开,丝毫没有多余的情绪。
幸隐言只觉得浑身发冷,背上的伤痕又开始隐隐作痛。
“美人哥哥,你没事吧?”岱钦自然注意到怀里人的变化。
他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在。”
幸隐言现在也顾不上会有什么惩罚等着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头越发沉重。
“没事,我想快点回去。”
岱钦收起刚才的玩世不恭,快步的把人抱了回去。
到了娇鸾殿,他直接把人放到了床上,手探上了他的额头,烫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