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互不相让的对视着,许怀君再次问了一遍,“你穿还是不穿。”
幸隐言不服软,“不穿,我不穿。”
许怀君耐心有限, 俨然一副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的模样,他道:“白落清,朕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格外惋惜。
“蔡公公,把人给朕带上来。”
幸隐言还没反应过来,几名侍卫把一男一女拖了上来。这除了原主的父母,还能是什么人。
两人在见到幸隐言那一刻,苍老的双目蓄满了泪痕。
许怀君说的并无假话,他能做到的程度只是让他们仅仅活着。
短短的时日两位夫妇头发已全部鬓白,身上的都穿着囚衣,两人皆是蓬头垢面,双目浑浊不堪,一下子苍老的几十岁。
和昔日的尊贵南辕北辙。
他的母后哽咽着开口,“清儿,我的孩子,你没事吧?”
“皇上,求你放了我儿,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清儿是无辜的。”他的父王想跪过去求许怀君,可惜被侍卫拦着,只是无用功,显得有些悲凉。
“父王,母后。”他轻唤了一声。
许怀君对他们的久别重逢没兴趣,只觉这哭声刺耳扰神。他烦躁的闭上了眼睛,一旁的蔡公公一个眼神给到两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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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白布粗暴的塞进他们的嘴里,夫妇两人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恸哭流涕。
“白落清,你不是一直想见到他们吗?你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朕。”
幸隐言对上他的视线,“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许怀君笑出了声,他在幸隐言身边走了两步,轻言轻语道:“你以前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