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舞衣散落了一地,还有被摔碎的茶杯。
屋内的婢女和太监跪在他的面前,唯唯诺诺,“这都是陛下的旨意,还望殿下别难为奴婢们。”
“你们去告诉许怀君,打死我也不会穿。”他咬牙切齿道。
他的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许怀君的声音,“是吗?”
跪着的人一时变得惶恐,纷纷退到一边。
许怀君看着地上的狼藉,脸色有些阴沉,“白落清,朕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给你好脸色,以至于你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幸隐言咬牙道,“我没忘,你大可以给我个痛快,用不着这般羞辱我。”
这话落在许怀君耳朵里,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缓慢走到了幸隐言的跟前。
对方强大的压迫感,让幸隐言有些不适。
“羞辱你?这衣服朕怎么看都很适合你,怎么就成了羞辱你?”
“白落清,趁朕还有点耐心,你最好给朕乖乖穿上。”
此时的幸隐言什么也不顾,令人发指,“我不穿!”
许怀君对于他的倔强,嗤之以鼻,他一整个胜券在握的模样。“是吗?但愿等会你也能像这般有骨气。”
“呈上来。”
只见一名太监手里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是一缕长发,现在除了原主的父母还有什么能要挟他。
幸隐言一看,顿时明了,整颗心都吊了起来。不计后果的扑了上去,“许怀君,你把我父王母后怎么了!”
许怀君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发疯,一脚毫不犹豫踢在了他肚子上,这一脸并不轻。幸隐言被踢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的他,半晌说不出话。
脸变得煞白。
许怀君冷眼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白落清别挑衅我的耐心,这次只是一缕头发。下一次就是一颗头颅,收起你那卖弄骨气的样子。”
幸隐言咬着嘴唇,眉头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