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伸出手掌,将五指散开:“要吐谷浑出兵也无不可,但要金银五万斤,牛羊七万头。”
“还要一百名女人!”
“好!”乞伏乾归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
约定好了后续之事,乞伏乾归向吐谷浑视连重重一礼。
“单于之恩,乞伏部日后必报。”
等乞伏乾归走远,一名长老不无担忧的上前说道:“单于,乞伏部狼子野心,先投奔秦国再又叛乱。”
“如此反复之辈,答应我们的报酬事后也定然不会心甘情愿的拿出来。与他们合作,还不如与北凉结盟。”
视连摇了摇头,说道:“早在王鉴为河州刺史时,我便派人前往凉州。”
“但北凉张天锡不过庸人一个,畏秦如虎,生怕与我们结盟会引起苻坚不悦,我看此人除了噬主夺权,没有半点本事。”
他继续说道:“便暂时与乞伏部结盟又如何?吐谷浑早已不是昔日借居银川的那个游牧部落了,如今我们吸纳了不少羌人,势力日盛。”
“这世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又何尝不想借他们之手拖住钟荣,以谋西平郡数县之地?”
“单于高明!”
河西因为钟荣的到来变的云波诡谲,与青海不同,金城郡郡城之外的工辎营已经设立数日,二十余个作坊在水轮的驱动下日夜不停的打造军械。
城外数营校场,新军早晚操练奔马驰骋忙碌不已。
头顶的风云不断聚散,晴了半月似乎骤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