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建康抢亲之后,他的名号已经被各地行商传遍大江南北,就算远在河西之地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他会来河州!
吐谷浑视连故作平淡道:“钟荣厉兵秣马与我吐谷浑有何干系?他要对付的是你们乞伏部才对吧?”
“钟荣此子非比苻平王鉴之流,苻坚让他来此必定不单单对付我们乞伏部那么简单。”
乞伏乾归自故自的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继续说道:“我们乞伏部还可越过贺兰山去投代国,可吐谷浑能去哪儿?”
“难道要去高原之上和羌人争风吃雪?”
对方一名吐谷浑大将愤然起身对乞伏乾归怒目而视:“单于庭中岂容你在此大言不惭!”
视连略微摆手示意手下不要发作:“说来说去,你们乞伏部不过是想让我们吐谷浑出兵解尔之兵灾而已。”
他起身向前踱了几步,随即又看向乞伏乾归。
“同为鲜卑人,当初吐谷浑暂居银川,起伏部便联合周围各部一起向我们发难,这才使得我们一路迁至青海。”
“如今你等有难,想让吐谷浑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在此危言耸听,真当本单于是吓大的不成?”
乞伏乾归也站起身来,他从怀中抽出一封羊皮信双手交给视连。
“这是兄长托付之物,钟荣师出灵武之际,单于若派兵击其腹背,其必阵脚大乱乞伏部危难自解。”
视连打开信笺,上面写着乞伏部请和吐谷浑结为兄弟同盟,吐谷浑为兄,乞伏部为弟。等钟荣退兵后,乞伏部愿意献出金银三万斤,牛羊五万头作为酬劳。
视连知道乞伏乾归说的没错,青海与河湟地区的重要性对于河西走廊十分重要,这就像一柄悬在河西头顶的利剑,一旦东进轻则切断河西走廊侵略西域,重则兵出陇山威胁关中腹地,京畿烽火连天也不远矣。
钟荣此僚非比常人,他不会不知道青海河湟的重要性,就算他短时间内不会对吐谷浑动兵,但也只是早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