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手中的剑接过,冷铁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把册子递过去。
“母亲生前为我留下了一封信,上面提及我的外祖家世代守护着一笔富可敌国的宝藏,线索就在这册子中。”
“宝......藏。”沈洛愣住。
“没错,而且我推测除了江乾中以外,皇帝也知道这笔宝藏的存在。”
“你是说,初次进宫时他对你的态度?”
江七七点点头,他果然还记得。
“若是宝藏在那荒川城中,皇上他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守城。”
她说:“沈洛,皇上虽是统治国家的君主,但这件事他说的不算,守城一事,他想做做,不想做也要做。”
————
“陛下,殿外......”
“啪!”一个茶杯摔下。
“朕不是说了今日谁也不见,都是聋子吗!再来通禀一声朕砍了你们脑袋!”
“嗻...”小太监哆哆嗦嗦的退出去了。
门外窸窸窣窣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皇上捻起一颗白棋,放在棋盘上:“终于清净了。”
然后外面一阵骚动,一个虚弱的声音强撑着大喊:
“皇上——既然您可以不见臣——咳咳——那臣也可以不走——今日臣就跪在这殿外——等陛下何时愿意召见咳咳——臣再起身!”
吕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