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几人识相的离开了,留下沈洛和江七七两人在屋中。
“七七,非是我不信你。”
沈洛起身,摘下他挂在墙上的宝剑,手指细细摩挲着,难得的露出了有些丧气的表情。
皇上不下旨出兵,那么纵使他有通天本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土沦陷。
“皇帝此人你有所不知,他不热衷、甚至有些恐惧打仗,从前我能因着‘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强行出兵,如今我人在京城,身体里的毒也不稳定,实在是有些无计可施。”
可是让他眼看着曾经拼死收回的城就这么拱手相让,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清楚你的痛苦。”江七七说。
她历史学的很好,可以说是太好了。
远了说,她记得“不如远交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
记得“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得一夕安寝,起视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近了讲,她记得“对于日人无论其如何寻事,我方务需万方容忍,不可与之反抗。”
......
她咬了咬唇角,敛起那些不必要的情绪。
“所以我们不能听皇上的,至少不能坐以待毙。”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
这东西沈洛见过。
“七七这是,你的嫁妆名册?”
回门那日他见过。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