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她伸出指尖摸了下。
硬硬的……
婵娟触电一般往后退,“没事,没事,姑姑,不是别的,就是个酒刺。”
(酒刺:古代对青春痘的称呼。)
“我摸着也是,疼不疼?”孟映棠道,“之前我也起过,祖母给我一种绿色的药膏,晚上睡觉之前涂上,第二天早上就消肿了,回头我给你找点。”
“不用不用。”婵娟连连摆手。
她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姑姑没怀疑是那种痕迹。
真的不是。
她都五六日没和李随在一起,便是之前有,那也早就消退了。
晚上睡觉涂上……
姑姑是不是怀疑什么,故意这般说?
那不能。
不对,怎么不可能?姑姑那么聪明的人。
一时之间,“做贼心虚”的婵娟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孟映棠看出来她的不对劲,嗔怪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生个酒刺,都不行吗?”
她还以为,是婵娟爱美。
婵娟尴尬笑笑,伸手摸了摸耳后,用力按了按,疼得她直吸凉气。
看吧,真的不是吻痕,她真的疼。
“你别动。”孟映棠道。
婵娟老老实实把手放在膝上。
“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孟映棠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好的,怎么会耳后生出那么大的酒刺?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瞒着我?”
婵娟许久没来,她说是风寒。
但是现在她的表现,又处处透露着违和。
婵娟哭丧着脸:“我就知道,我瞒不过姑姑的!”
她有罪。
人果真是不能做坏事的。
她几乎都想跪下了。
“什么事情?”孟映棠拉着她的手温声道,“你看你,有什么事情还要瞒着我。说出来,我能帮你,肯定帮你,总比你一个人承担好。”
婵娟愧疚得都要哭了。
姑姑,你不知道我多自私。
她不想再瞒着孟映棠了。
她在她面前,很难作假,她过不了自己内心这一关。
姑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欺骗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