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太尉言之有理,准奏。”
“陛下圣明。”
张尘、杨彪和一众大臣一齐拜道。
少时,无人奏本,太监遂高喝一声“退朝”,刘辩如释重负,拭了拭额上的汗珠,在太监的簇拥下走出了大殿。
皇帝退朝,百官也相继散去,张尘来到杨彪身旁,躬施一礼道:“杨太尉。”
“大将军,老夫有礼。”杨彪还施一礼,道:“不知大将军有何见教?”
张尘道:“今日承蒙杨太尉仗义执言,圣上才能顺利亲政,自此江山稳固,朝廷之幸,天下之幸也。”
“大将军言重了。”杨彪道,“此乃老夫为臣者之本分,昨日,若非大将军提及,老夫还未曾想到此处。大将军不光少年英雄,还为国为民,殚精竭虑,实令老夫感佩之至。”
“昨日宴会,与杨大人匆匆一晤,未曾深谈,不知今日,可否容我到府上叨扰半日,好向大人请教为官之道。”
张尘说着,深施一礼。
杨彪见状,不由暗自感叹。
这张尘年纪轻轻,竟然这般守礼。他贵为大将军,却还能不骄不躁,谨言慎行,单是这份恭谨,便是常人所不能及,不愧是成大器之人啊!
当下,杨彪心中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惜才之意。
“大将军言重了,老夫怎当得起‘请教’二字?大将军驾临寒舍,老夫自是欢迎之至。”
“如此,便叨扰杨太尉了。”
“大将军,请。”
“请。”
二人说着,出了大殿,离了宫门,一路直奔杨府而来。
来到杨府,张尘环顾四周,只觉府上简净清幽,并无朝廷重臣府邸应有的那般奢华。
看来这杨太尉,为官清廉,可见一斑。
杨彪笑了笑,当即请张尘至书房一叙,又令下人烹今岁新茶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