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头脑发热,她到底在它身上注射了什么药剂。一定是她在自己身上弄了什么东西,否则自己不会如此沉迷,全都是她的阴谋诡计!
阿霜被一号咬出了血,血液扩散到池水中,被它的颈环识别到了,听到滴滴的警报声,阿霜按了上去,用自己的权限强行停止了惩罚程序。
一号心中一阵震动,它突然不想放她走了,这辈子都不想放她走了……
阿霜按上颈环的时候,也顺势将一号的身体推开了,脱离桎梏后,她毫不犹豫地往上游去,一号却没有再将她拉回来,它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目送着她离开。
它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软。
明明它的心痛得快要流血。
只要有机会,她总是会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
阿霜爬上岸,为什么……为什么它会亲自己。
阿霜很惊讶,她习惯性地去推测原因。
一号亲自己,该不会是在求偶吧?
可……可它是雌性啊……
按照动物一贯的繁衍需求,要求偶,也不应该对着自己。
她突然想起它曾经分化成雄性过。
准确的来说,一号是雌雄同体的。
难道……
阿霜后知后觉,想起它分化之前的发情期,她本以为那是对饲主的依赖,如今想来,应该是在求偶。
它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