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余墨尘突然闷哼着翻转手腕,刘灵儿这才发现两人十指相扣的缝隙间,正渗出泛着金光的血珠。
她突然想起昨夜在灵泉边疗伤时,这人用指尖戳她额头的温度——分明是魔宗少主,掌心却比谁都滚烫。
空间裂缝的吸力骤然加剧,刘灵儿后背撞在余墨尘胸膛的刹那,灵泉玉瓶的碎片突然在识海里发出清鸣。
她猛地咬破舌尖,将空间里积攒的灵泉本源尽数倾倒而出:"抱元守一!"
莹蓝色水幕炸开的瞬间,余墨尘的苍焰突然幻化成凤凰尾羽的形状。
两股力量交融成半透明的茧,将撕扯着他们的空间乱流挡在三尺之外。
刘灵儿突然发现这人的睫毛上结着冰晶——他竟在用神兽之力冻结时空裂隙。
"东南巽位,破那个血玉盘!"余墨尘突然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送,刘灵儿借着灵泉加持的轻盈身法,踩着漫天坠落的青砖残片腾空跃起。
她指尖凝聚的灵泉精粹化作冰锥,精准刺入阵眼中央不断蠕动的血色图腾。
魔宗弟子们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爆裂声里。
刘灵儿在翻滚的气浪中看见余墨尘单膝跪地,他胸前封印神兽之力的血纹已经爬上喉结,却在望向她的瞬间露出餍足的笑:"小哭包,现在可没空抹眼泪。"
"谁要哭了!"刘灵儿抹了把被烟尘迷住的眼睛,将掌门令碎片拍进阵眼裂缝。
灵泉之水顺着青铜纹路奔涌时,她突然听见识海里响起泉眼欢快的叮咚声——那些被魔宗抽离的青色灵脉,正化作光鱼游进她的空间。
余墨尘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借你灵泉一用。"不等刘灵儿反应,这人竟低头咬住她后颈的命门穴,将磅礴清气导入自己经脉。
她疼得倒抽冷气,却听见封印破碎的脆响——青年周身暴涨的苍焰里,竟浮现出青龙与火凤交缠的虚影。
"破!"
随着余墨尘沙哑的暴喝,两道神兽幻影嘶鸣着撞向阵眼。
刘灵儿趁机将灵泉本源凝成锁链,缠住那些即将溃散的灵脉光带。
当青金色光芒吞没整个地宫的刹那,她看见余墨尘染血的唇动了动,看口型分明在说"抱紧我"。
天玄门主峰突然响起清越的鹤唳。
原本枯竭的洗剑池泛起粼粼波光,后山那些蔫头耷脑的灵植疯狂生长,连屋檐下的青铜铃都自发奏起驱魔清音。
正与魔宗长老对峙的青玄子突然身形一晃,惊愕地望着掌心重新亮起的门派印记。
地宫废墟里,刘灵儿瘫坐在余墨尘支起的结界中。
她看着青年用颤抖的手擦拭她脸上的血渍,突然噗嗤笑出声:"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被雷劈糊的糖醋鱼。"
"那也得是最好看的糖醋鱼。"余墨尘懒洋洋地勾起她一缕碎发,指尖燃起苍焰替她烧焦了发尾分叉。
他颈侧的血纹褪成淡粉色,在结界外透进来的天光里像某种诡丽的花纹。
刘灵儿正要摸出灵泉给他疗伤,忽然听见结界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余墨尘眸中血色一闪,龙须藤蔓瞬间绞碎三只试图偷袭的魔蝠。
他舔着虎口渗出的血珠嗤笑:"看来红菱留了不少小礼物......"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望向东方。
晨雾未散的山道上,隐约有剑光划破云层。
刘灵儿摸到腰间重新亮起的弟子玉牌时,突然被余墨尘用披风裹了个严实。
青年捏着她下巴端详片刻,突然往她眉心注入一缕苍焰:"这道护身咒能维持十二个时辰——在你那些古板同门面前,本少主暂时当个隐形人。"
"可是......"
"没有可是。"余墨尘屈指弹她额头,转身时玄色衣摆扫过满地晶石碎屑,"记得跟那个姓叶的说清楚,上次是他自己撞上我的噬魂蛊......"
刘灵儿望着他逐渐透明的身影,突然将灵泉水凝成冰珠砸过去:"装什么潇洒!
你神魂都快散成烟了!"她气鼓鼓地拽住对方若隐若现的袖口,却没发现自己眼角还沾着方才爆破时的金粉。
余墨尘怔了怔,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轻笑:"这么舍不得?
那等夜深人静......"暧昧的尾音消散在风里,刘灵儿捂着发烫的耳朵转身,正看见第一缕朝阳刺破地宫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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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愣住——那些漂浮在晨光里的灵脉光带,正随着灵泉的牵引,在天玄门上空织成巨大的莲花图腾。
(接上文)
朝阳穿透灵脉织就的莲花图腾,将地宫废墟染成鎏金琥珀。
刘灵儿正要伸手触碰漂浮在鼻尖的灵脉光点,忽听得半空传来此起彼伏的剑鸣。
十七道月白剑光刺破云层,天玄门制式弟子服上的银线在晨光里连成星河。
"是护山大阵重启了!"不知哪个小弟子带着哭腔喊出声,悬在飞剑上的弟子们顿时炸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