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欣嘟囔说:“您时候弥补不就完了吗?下重手的事我来。”唱黑白脸的戏,重在配合。
“不需要,”尤乾陵道,“我自己来,西南侯和我平南郡王倘若这点信任都没有,早点断了也省事。”
闫欣看着一派潇洒的尤乾陵,心想到时候真断了,还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哭鼻子呢。
——
陈岚看到尤乾陵过来露出了些惊讶……还捎带了一点不安。
闫欣认为她大约没想到先前说好尤乾陵不干涉任何事情的约定会被尤乾陵单方面毁约。
尤乾陵问:“谈谈?”
陈岚点头,看他脸色不好,将隔壁隔间内的云天奇叫了过来。
云天奇提了热水过来,请尤乾陵坐下,客气道:“这会简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郡爷。”
尤乾陵挥挥手,说:“岚姐坐,本王有事要问。云大人和闫欣先回避一下。”
闫欣:“……”怎么连她都赶?本来是她要问的啊!
她和云天奇对视了一眼,云天奇眼中明显有疑问,闫欣道:“那我要问的问题呢?”
尤乾陵道:“本王一并问了。”
这么坚持的吗?闫欣疑惑地看他。
云天奇看看陈岚,又看看闫欣。陈岚道:“去吧,姐弟俩有话要说,你们在这儿碍事。”
云天奇只得告退,闫欣跟着他走到另一边隔间内,小声问:“他们俩怎么怪怪的?”
尤乾陵的事她知道,倒也可以理解,陈岚作为侯门将领之后,看着却不怎么洒脱。
“哎,”云天奇道,“你大约还不了解这位西南侯二小姐。她其实是个一贯爱藏心事的人。许多时候我觉得她做事有些莫名其妙的极端。”
极端?闫欣下意识在心底冒出些疑惑。
西南侯家里中尚在,虽然长兄受伤,侯爵之位虽然传给了陈安奚,但老侯爷还在世,又是天高皇帝远,盛京管不到的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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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端些什么?
云天奇看她一眼就知道她不理解,苦笑了一声,说:“西南侯已经不是长公主还在时的模样了,从前西南侯配得上镇守一方的诸侯,现在……”
闫欣道:“和这次守祭的事有关吗?”
云天奇莫名地看她一眼,不明白她说的这句话是何意。
“守祭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西南侯在朝中的地位本身就特别尴尬,因为西南侯算是长公主留给平南郡王最后的一点依靠了。”
提到平南郡王,闫欣忽然懂了一点。
“你是说,朝廷可能会为了剥离长公主留下来的影响而针对西南侯?”
“那西南有战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