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妃明明一直在尽心尽力地为他治病。”
叶蓁一歪头:“你怎知我不是为了控制他?”
彦梁大惊失色,刚要再去追问,突然又听叶蓁道:“我并非相信你才讲这话,只是赌你比我还要恨戚家,不然,你一个商贾又何必劳心费力参与党争之事,还练就如此高强的武功!”
这下彦梁彻底说不出话来。
贺之打从很远就看到叶蓁与彦梁一起说着什么。他刚从泓妃处回来,心情有些复杂,本想着先回院清静会儿,一看到叶蓁,腿脚不听使唤便走了过来。他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她,而她明明早已看到,却在他踏进亭子的那一刻才将目光转向他。
“见过王妃。”
叶蓁瞧一眼贺之身旁眼生的男子,未理贺之,直接道:“这和椴王府是市集吗,谁都可以进来?”
贺之身体微微一侧,向叶蓁又行了一礼,道:“是在下的错,未提前通传便将人带进府。此为泓妃娘娘的亲信,得知上午王爷受了惊,特来探望。”
“王爷睡了。”叶蓁说着绕回到石桌后坐下,漫不经心地道,“原本王爷想身体缓些再亲自去母妃府中报平安,以此彰显诚意,没成想,母妃竟亲自派了人来。王爷这会儿还未醒,妾不敢去惊扰,母妃必是心急等着听消息,不然妾请个明白人同这位一起回府,母妃有何事尽可去问,如何?”
贺之面露焦急之色,几次想打断叶蓁的话,却被她几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那人似乎也是被人奉承惯的,神色倨傲满脸写着“不服”二字,只是碍于叶蓁的身份不好当面忤逆,阴阳怪气地道:“早上的事奴自会去问,不劳王妃费心。”
“那若本王要费这个心呢?!”夏椴不知何时大跨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被押解的仲嬷嬷。
那人转身向夏椴跪了下去。
夏椴未理,路过他,直接到叶蓁身旁一把搂住她,咬牙切齿地冲那人道:“竟然对王妃如此无礼,你们这一个两个是觉得本王还如之前那般好欺负吗?把人给本王领回去!”
那人见状不敢再多言,指挥人将奄奄一息的仲嬷嬷给带了出去。
“没事吧?我来晚了,让你平白受这气!”夏椴面露焦急之色,“若不是木槿唤醒我,我还不知发生何事。”
叶蓁安抚道:“夫君忘了,我不会生气。”
夏椴言语激烈:“那也不可,这群狗奴才!”
叶蓁面露欣慰之色:“今儿得夫君维护,上午的仗没白打。”
“我打算好了,院子的人需要调换一番。今日之课,弟子受益颇深,在此谢过蓁儿。”说完,夏椴似乎又开心了些,如六月天一般又露出了笑脸。
彦梁从未见过一个成年男子如此心无城府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又感叹二人如神仙眷侣让人羡慕。一转头,瞥见贺之已移开脸看向别处。
叶蓁看一眼夏椴身后的人,牛力不在应当早去泓妃府中复命去了,余下的几乎全是生面孔。她道:“凡事有个度,不可矫枉过正,亦不可轻信他人。如何识人用人,书本上没有,有些人看看就会,有些人得了教训也学不成,故,不必介怀。”
“夫君明白。”夏椴握着叶蓁的手,更开心了。
彦梁不停瞟着贺之,轻咳一声:“既然王爷醒了,那便开课吧?”
叶蓁瞧一眼彦梁,这才顺着他的视线去看贺之,而后拍拍夏椴的手:“夫君去吧,今儿天好,我想再坐会儿。”
夏椴很是听话,立刻请贺之一同向书房走去。
待他们走远,叶蓁扫一眼眼前人,问彦梁:“成骅呢?”
彦梁又去问身边人,不一会儿,成骅从院中被请了过来。
成骅不敢看叶蓁,眼睛直往一旁瞟。
“怎么回事,说吧!”叶蓁给成骅倒了杯热茶。
成骅一饮而尽,饮完了觉得不对,嗅了嗅,猛地看向叶蓁:“逸王爷如今如此不避讳了吗?”